江觅安把呼呼大睡的程知萧从乾坤袋中放了出来,关盈正要回屋睡觉,江觅安叫住她。
“江某记得,盈盈姑娘在幻境里说过要到我床前跪一晚的。不如就今晚吧。”
关盈打了个哈欠,道:“今夜都折腾了大半宿了,你就容我回去睡觉吧。”
江觅安问:“我若说不呢?”
关盈幽怨地看向他,叹气道:“走吧。”她转身朝他房里走去。
江觅安很意外,拉住她的胳膊,道:“回去睡觉吧,过几日再跪。”
关盈借着朦胧的夜色望向江觅安,男人心,也是海底针。
次日,关盈是被庄主派来的婢女摇醒的。她睁开迷糊的双眼,婢女急匆匆道:“花雨夫人请快些准备,今日轮到您上擂台了。”
听到“上擂台”三个字关盈清醒了不少,她都忘了自己今天要打擂台赛这回事了。
对婢女道:“你且等等,我去去就来。”
她掀开被子跑出房门,正要冲进江觅安房里,他恰巧开门了。
关盈将他推了回去,关好房门,“怎么办,今天我要去打擂台赛了!”
江觅安云淡风轻道:“那就上,要是盈盈姑娘能赢回琅玕珠还省了江某不少事。”
让她赢回琅玕珠,简直是痴心妄想。
关盈面露难色,“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我哪会打架呀!上去还不得让人一下就结果了。”她没实力,这就是现实。
江觅安反问:“那盈盈姑娘想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