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妹妹被你父亲溺爱得愈发娇纵了。那是你父亲给你母亲的定情信物,你父亲再糊涂也不至于去拿你母亲的遗物,我看这八成是她拿了,你先留心查看着,看准了在她手上再去告诉你继母,我料你继母也不愿见着丈夫送亡妻的定情信物戴在自己女儿头上。”
徐盈月端庄大方,说话给人一种极稳重的安全感,她给舒宁出主意,又好生宽慰一番,才将舒宁哄好。
虽不是赏春的最佳时节,但这宜春苑却是打理得甚好,未及姹紫嫣红开遍,却也春色新发,生机一片。
众人跟着宫人行至知春亭,惠太妃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众人行了礼之后惠太妃随即让人赐座。
“苑里的花还没开好,”惠太妃的目光从座中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笑道,“可我瞧着,人比花娇,你们一来,这宜春苑都添色不少。”
惠太妃并不如想象中的严厉,甚至年纪也对不上太妃这个称呼,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神情语气极为和善,却透露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来赴这场花朝宴的几乎都知道惠太妃打的什么主意,在座的众人有的看中的是皇妃的位置,有的则是倾慕惠太妃的弟弟平宁侯谢玉,心思活泛的大着胆子奉承,但不少都是规规矩矩的坐着。
舒宁亦是乖巧温顺的陪坐,不敢冒头拿尖。
舒怡却赶着附和惠太妃的话,在众人中煞是惹眼,舒宁也替她捏了一把汗。
惠太妃问了她的话,顺带着转到舒宁身上来,上下瞧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都是天姿国色。”
舒宁陪笑道:“太妃娘娘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