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想着今晚的事,舒宁有些心神不宁,手上拿着礼仪的册子,专心致志听着姑姑的话,心思却没在这上面。
舒宁本就生得美,或许是沐浴过,带着着慵懒的情绪,白皙的肌肤如吹弹可破的凝脂,在柔暖的灯光下愈发灵秀可人。
姑姑都有一瞬间愣神,真是个难得的美人,怪不得太妃娘娘喜欢。
见舒宁有些心不在焉,姑姑以为是她乏了,左右明天有自己亲自领路,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差错,也不忍见她困倦又强打精神的样子,干脆宣布结束。
舒宁行礼送走了姑姑,便吩咐丫鬟们各自去歇了,明日还有的忙,她这儿有点朱伺候。
待众人都回去休息,舒宁挥手让点朱停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四处张望,确认人都出去了,又轻手轻脚跑回来。
换了身轻便的衣裳,自己擦干头发,也不拘粗糙的手法会不会伤了头发,最后翻到床上摸了摸藏在角落里的包袱,心中砰砰直跳。
点朱吹了灯守在外间,舒宁衣着整齐躺在床上,等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外面彻底歇了声音。
弦月在云间穿梭,洒落微弱的光芒,穿过窗棱照进来。
舒宁心里暗暗祈祷着:母亲、祖母,你们在天之灵保佑我能顺利逃过这一劫。
月至中天,更夫敲响三更天的梆子,舒宁翻身下床,穿上鞋袜背上包袱,到外间唤醒已经睡着的点朱,二人就着月光摸索着出门。
从院子里出来,一路小心翼翼绕到花园,有婆子点着灯笼在园子里穿梭,舒宁拉住点朱,侧身藏在假山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等那婆子走远了,二人才出来,转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