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冷着脸剜了他一眼:“你不在宫里,出来做什么?”
“来接你回宫,顺便收拾了几个刺客。”梁策从身后翻出一张狐裘大氅盖在谢瑶腿上,“舒家姑娘安抚好了?”
提起舒宁谢瑶叹了口气,“若说我这辈子有什么对不住的人,她算一个,将她扯进来……”
谢瑶此时的心情很复杂,甚至自从她在花朝宴上见到舒宁,到后面定下这个主意就很复杂,她不想用这样的方式逼迫舒宁,可又为了自己那点私心让梁策下旨。
“好了,事已至此后悔无药,扬州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只等再过几日,就送他们出京。”
那边奴婢把吃食放下便退下,房间里没什么人,人都守在外面伺候。
依谢玉这样子,喜婆都没再进来过,合卺酒、结发礼这些都省了,舒宁看着谢玉躺在床上,心里有些酸涩,结个婚结成她这样,天地间怕也是独一份儿了。
好在他如今躺在床上醒不来,比醒着的时候阴沉吓人看起来好些。
她也算随遇而安,只盼着回到扬州,拿了懿旨还她自由之身,天大地大由她去,也摆脱了舒府的限制,如此想来,情况也没那么糟了,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东西,也有了食欲。
如谢瑶若说,府上众人对她都极为恭敬,外面宾客的喧闹也不用舒宁去操心,丹蔻姑姑领了点朱回来伺候。
简单吃过东西,点朱服侍舒宁洗漱,却在睡觉这事儿上犯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