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宇捻了捻指腹，觑着她的脸色问：“洛灵，你知道机器兑换的蔬菜和生命水对那些人有用吗？”

虽然他没有明说，白洛灵却清楚他说的那些人指的是谁。

敏感的她一接近那些人就察觉到他们身上的尸臭味，极淡极淡，却紧紧萦绕在全身。

白洛灵摇头：“我不知道。”

顾炎宇也料到是这个回答，并没有多失望：“那洛灵你……”

“你希望这样一个地方出现神奇机器吗？”白洛灵杏眸睁圆，定定地望着他。

白洛灵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需要在这里安置机器，吃过人肉的人最终也会泯灭人性。

不知道安置机器是会助长这些人气焰，更加欺负弱小，还是帮助他们摆脱想吃人肉的欲望。

“既然不确定是好是坏，就让时间来证实是好是坏。”读懂她眼里的担忧，顾炎宇轻柔地宽慰。

“好。”白洛灵思忖半天，回道，“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可以给他们一次机会，但那些知道真相的人绝对不可以。”

“你放心，那些人今晚我会全部处理好，一个都不落。”顾炎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头，郑重道。

白洛灵不满地拍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你还不走？”

“用我陪你去吗？”顾炎宇没有生气，缩回手。

“不用，你忙你的。”白洛灵毫不犹豫地拒绝。

笑话，现在就去安装机器，不是明摆着告诉他，这机器压根不是什么外星生物给的，不然自己怎么能随时随地拿出来？

“好，你自己小心点。”顾炎宇不放心地叮嘱道，不舍地望了她一眼，很快消失在黑暗的风雪中。

白洛灵关上门，闪身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