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像是有点有损江总形象哈。那怎么办,你要是睡着了,药包掉了岂不是没效果,可贵了呢这个……”
那句很贵她嘀咕的很小声,江知言也不知听没听见,只商量着说:“你过来和我一起睡吧。”
“我过来睡,我晚上睡着了跟死猪一样,也捡不了吧。”
江知言点了点头,“那我尽量不要睡的太熟。”语气很是善解人意。
“……那你每天工作不也很累,而且你需要多休息。”
让人总是在这儿守着,看药包会不会掉,然后随时给他放回去,还不得安排个专人,倒也大可不必如此吧,不过如果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兴许是能注意到。
可是沈稤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和其他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和江知言的话,虽然他们是合理合法的夫妻,但是他们好像也没有亲密到能同床共枕的程度。
“要不这样,你睡中间来,我把药包给你放在两边,你要是想翻身就能压到,多半是能醒的。”
“……”
江知言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就不会再多次试探了,沈稤既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那他就再等等。
沈稤半夜醒了的时候,悄悄摸进江知言房间里看药包掉没掉,水有点凉她喝了一口也没什么睡意了,就在房间里多待了一会儿,一直盯着江知言,其实江知言睡觉也中规中矩的,平躺着的时候双手不是交叠在腹前就是垂直放在两边,要不是他胸膛的呼吸顶着被子有起伏,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断气了,怎么能有人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睡觉还能睡着的啊?
又待了几分钟,沈稤才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