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自己沉浸在这种“富颓”的想法中,宋冬甜快速的整理好钱币,她将银票放到一起,碎银放到一起,铜币放到一起,然后分别将三堆裹好放进包袱里。
等做完这一切,宋冬甜才打开窗户透了透气,让冷风直接扑打在脸上她好清醒清醒。
而事实上这天字号甲房的条件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屋内布置得十分清新雅致,别具一格,甚至还自带一个温泉般的浴池。
楼层在四楼,算是轻衣城除了窗外那灯火通明的两处建筑外最高的地方了,所以从此处远眺,能将大半个轻衣城的夜景都尽收眼底。
只见窗外繁星点点,百家灯火萤萤,街边商摊林立,路上车水马龙,好一派热闹景象。
一辆马车自西边疾驰而来,直到天临客栈才停下,宋冬甜此刻站的位置恰好能将底下发生的一切都囊括入目。
为首驾马的玄衣男人掏出一块令牌,阿吉看了一眼后便急急的往里跑去。
没过一会儿,便看见余掌柜从大堂内小跑出来,十分恭敬的朝马车上的人行了一礼,嘴里说了些什么,然后微微弯腰立在一旁。
玄衣男人点了下头,他跳下车,恭敬的伸手掀开车帘。
接着,车帘后钻出一个身着黑金长袍的男人,只觉通身贵气逼人,他下车后说了句什么,然后突然抬头朝宋冬甜的方向看来,带着几分探寻的目光,吓得宋冬甜连忙关上了窗户。
宋冬甜到底没看清楚那个黑金长袍的男人长什么样,不过观他们的做派,估计是余掌柜口中所说的那些个达官贵人吧。
惹不起惹不起,她还是赶快休息睡觉才是。
遂,宋冬甜吹灭油灯,躺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