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交代了一些学院规则,雀鹰剩余的时间也差不多结束,学院教官不仅负责带学员,还兼职部分镇守清洁区的工作,可以说没有多少私人时间。
她最后敲了敲桌面,留下一句叮嘱:“为了你好,不要和一组起冲突。”
……
那次见面后,周翔霖再也没见到过那个新人。
他发现人不见了,眉头皱了很久,最后还是带着射手两人私下找了雀鹰报告这件事,推测是否出了事,然后得到教官语焉不详的一句“没事,她很好。”
金发少年回去路上头发乱翘,高声和好友抱怨:“她肯定是当逃兵了!胆小鬼!”
射手无奈:“不好吗?”
周翔霖噎住,沉默片刻小声嘟囔:“倒也没错。”只是有点后悔当时话说重了。
射手看着这个嘴硬心软的朋友,无言的拍了拍他的肩。
两人回到住房,他们两个都喜欢高处,于是选了巨木上较高的枝头做了邻居。
然后就看到安揪着裙摆站在树下。
周翔霖诧异:“你怎么出来了,安。”
安垂着眼,声音细若蚊吟,对问题避而不答:“你们去哪了?”
周翔霖毫不隐瞒,大大咧咧把事情都说了,末了还补充了一句:“到时候我去买点东西,让雀教官帮忙送去,就当作我们一组送给她的道别礼物。”
安低低:“这样啊。”她说,“我还以为你们觉得我太弱……”
少女双手绞成一团。
周翔霖闻言皱眉:“谁说的,又有人在你耳边说那些难听话?”
安展颜一笑,刚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