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安的强烈要求下,四人分成两队,周翔霖带着安先走一步绕后,射手和洛栗原地等待,同一时间两队就此出发。
洛栗看着射手,两人一时无言,她指了指上面:“那我带路?你要我拉着你吗。”
射手看看她纤细的胳膊,坚定的摇了摇头,比划两下示意自己在地上跑就行。他没想到五分钟之后自己就后悔了。
洛栗飞了没一会就掌握了基本技巧,一个垂直俯冲穿过碎石中横杠出来的钢筋,坚硬的外骨骼毫不收敛的划断一整面竖立的高墙,然后向射手比了个前进的手势。
之后她几乎完全以暴力美学的方式冲破面前的迷宫,想以最短的距离到达最中心。洛栗是飞得很开心,地上追着她跑的射手,满心震撼之后只觉得生无可恋。
作为一个从来都不会打出iss的神射手,他曾一动不动潜伏12个小时,只为等待一击毙命的时机;也曾连续三天日夜兼程进行精度射击、隐现目标射击和夜间实战。这些虽然疲惫,但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无语过。
他,一个需要隐蔽、耐心和抓住时机的射手,不应该、至少不能像一个被放上滑轮圈的跑酷仓鼠,在布满障碍物的跑道上不停闪躲、跳跃、低伏。
就尼玛无语。
洛栗飞出去老远,低头一看发现下面的人不见了,急刹回头去找人。等她落到废墟上,一眼就看到射手,刚出门时头发梳得板板正正的青年,现在敞着衣领眼神虚无地瘫在石块上,靠着一堵被划烂的墙,看起来非常颓丧。
洛栗不明所以,试探性地问:“我带你过去?”
闻言颓丧青年唰得直起身,目光炯炯看向她,渴望的眼神洛栗非常眼熟,她饿的时候看向食物似乎也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