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仍旧怕他不能顺利拿到房钥匙,于是乖乖的被骗离婚。
在管弦看来,这样的爱是愚不可及,甭管本尊爱的对象值不值得,牺牲掉自己就只为了爱对方,太蠢了。
现在,尽管她是那个工于心计,抬抬手就把付辛算计得像条狗一样的胜者,可管弦并不高兴。人所受过的苦,是无法弥补的,她再怎么样把付辛调@教得有多忠诚,可他从前作下的恶,本尊所受过的重创,都无法得到偿还。
付辛有些支撑不住了,他抬头看着管弦,尽乎哀求的道:“管弦,我知道我从前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我会对你好,真的,你就嫁给我吧。”
此起彼伏的“嫁给他”的声音越来越喧嚣,管弦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放到绞刑架上的囚犯,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会儿她也只能庆幸是她,而不是本尊。
管弦终究接过了花,脸上是羞涩又甜蜜的笑容。在众人的欢呼和鼓掌声中,付辛打开红绒盒,拿出钻石戒指,给管弦带在了手上。
人群渐渐散去,付辛把管弦揽进怀里,想要亲亲她。
管弦把他推出去,娇声道:“讨厌。”
付辛从她撒娇声中又找回了从前她对自己的爱意,又凑近前,在她耳边道:“管弦,我想你了,你就不想我?”
管弦美目流波,嗔他一眼道:“你想得倒美,你忘了,咱们都有孩子了。”
付辛不免有些悻悻,可仍旧恋恋不舍的拉着管弦的手道:“我轻一点儿,不会那么容易就什么的,我真的特别特别想,我不信你就一点儿都不想,要不让我瞧瞧。”
真恶心。
管弦板着脸道:“你要就为了这个,还是别说想我了。”
付辛低声下气的哄着管弦:“要是以前没有过也就罢了,我忍忍也就算了,可现在咱们马上就名正言顺了,你就给我吧。我保证,就这一回。”
管弦噗哧笑道:“相信男人的话,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不管付辛怎么猥琐,管弦不为所动。
付辛也生气了,他恨恨的松开管弦的手道:“这孩子来得可真不是时候,真是烦死了。”
管弦也不着恼,只似笑非笑的道:“可上回你爸来的时候,我怎么听他那意思,是这孩子来得太是时候了呢?他可是眼巴巴的等着抱孙子呢,你要真嫌弃,那明儿我可就去医院了。”
付辛并没听出管弦的试探,他有些得寸进尺的道:“管弦,真不是我无情无义,你想过没有,咱们俩现在一个月能有多少收入?养咱们俩都费劲呢,还怎么养孩子?我知道你喜欢孩子,舍不得把他打掉,我也不舍得,他还是我的骨肉呢,可人不能只看眼前,总得为以后想想。”
管弦哼一声道:“我不管以后,我只要眼前,你要不愿意,我自己养。”
付辛沉默了好半天才道:“好,你不管以后,那眼前,你是怎么打算的?我可没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