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报复我恩将仇报,云潋这死不要脸的,忽然固定住我的腰,然后猛地挺进。
“云潋—————”
痛呼声湮没在他的吻里,泪水瞬间充盈了眼眶。他小心翼翼地舐去,湿濡的感觉竟令绷紧的身体再度放松。
继而是一深一浅的律动,身体在慢慢舒展,痛苦交绊着极乐的快感,彼此在越来越深入的探索里寻求最初的激情。
呻吟在激烈的吻里支离破碎,撞击一下重过一下,一次快过一次,直打入灵魂深处,仿佛就要被疼痛撕成碎片。
眼前已经模糊,我死死地搂着他,在他滚烫的怀里摩娑,他的胸口留下一排边的牙印。
额前的刘海因为汗水而粘在了脸颊上,散落肩上的发丝在他的指缝间流淌。
一切回归到最原始的坦诚,抛掉所有伪装的假面具,阴谋和算计统统扔到脑后,唯有此刻,我们才能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展露给对方。
激情过后,头脑随着呼吸的平复而渐渐冷静。
老天,我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蘅州的府衙!这里有什么人在?有太子殿下和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决定我今后大事是否能成的关键时刻!
在不到两个时辰之前,我还嘲笑月碧儿来着。看来这种事情,还真不是理智和意志力可以控制得住的。明明知道不合时宜,明明提醒自己要克制,却还是走出了这一步。我无奈地苦笑,到底还是高估自己了,本以为,可以掌控住事态发展的。
“潋。”我轻声说,“在一切结束以前,这种事不要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