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信这才稍微安下心来。无论如何,有姐姐在,就算大哥想做坏事,姐姐也会拦下他。就如昨日那般。

这时,又听陈母说道:年轻时,你父亲读书时,总想讲究个意境。他也曾在院中种过桃树,栽过菊花。可惜这人天生辣手,花花草草到了他手中,都活不长久。后来你父亲一生气,便就不让人在院子里种花草了。如今宁儿要种菜,需得问问他才好。

陈父听了这话,老脸一红,清了清喉咙,又说道:你提那些旧事做什么?宁儿既然要在院里种菜,试试倒也无妨。只是咱们院中的土怕是不好,大约种不出菜来。也不必想着靠种菜过活。如今家里也没有粗使婆子,有什么事打发宁信出去跑腿就是了。

陈母也点头说道:不如先打发宁信买些菜种回来。

陈宁信一听,父母争相给他派活,顿时便有些龇牙。

可转念一想,如今他就是家里顶梁柱,理应帮着姐姐多谋划,便也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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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宁信买了种子,正往家里走,却见抓鱼的小豆子跑来喊他:

宁信,宁信,你还不快去瞧瞧,跟你家退亲的那文家老婆子,如今同人打起来了。

啥,还有这事?宁信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跟着小豆子跑了。

一路上,又跟小豆子打听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那文婆子起初并不知道五百两银的事,可架不住左邻右里早看她不顺眼了。

于是,便故意在文家院外聊天,说大小话。

那文婆子真真是个糊涂虫,退了陈家婚事,都是为了聘城里绸缎庄彭掌柜家的女儿,贪彭家那二百两嫁妆。实在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