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收到陈宁宁的来信,看着她的字的确有所进益,便忍不住点了点头。
又打发来安去找陈轩来,他自己则是带着亲卫,先去了半山庄子。
与此同时,陈轩这几日连家都没回,累得脚都不沾地,一直在为出海做准备。
来安找他时,他正要跟管事们议事。
那些管事正在跟陈轩说,东家,这次怎么这般匆忙?我们的货都没有送到上京,哪里来的周转银子,再去置办新货?
陈轩急得满嘴是泡,拍着桌子,便说道:那就把商号里铺面上的银子都调过来,多置办些绸缎茶叶和瓷器。
正说着,刚好来安来见他,开口便道:
陈东家,莫要如此心急,不如先跟我去个地方。
陈轩眼睛都红了,他们出海做贸易,并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开船的。
所有事情都得办妥,往往需要数月时间准备。
如今九爷既然答应了他,定是要出海再去吕宋,想办法把番薯弄回来。
这一趟也不能白跑,自然要尽量准备妥帖。
他这边急得火上房,来安那边却几步上前,冲着他耳边低语道:那场赌,你输了。
初时,陈轩还不解他话中含义,只觉得头脑中一团浆糊。
慢慢才理清头绪,连忙拉住来安的手,问道:
赖总管,你这话可真?那根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