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们离开后,那些夫人才摇头叹气。
有人甚至忍不住说道:这沈家果然是暴发户,没什么根基,教养出来的女孩实在不行。
难怪凌夫人不愿意同她家结亲。若是聘个这样的媳妇,岂不是给家里招灾吗?
凌夫人到底不想坏了姑娘的名声,便又说道:慎言。
夫人们这才转移话题,又纷纷夸赞道:谁成想,这陈姑娘,小小年纪,便有这般风度,实在难得。
她家本就是读书人,人家秀才公,自然会教女儿。
这陈姑娘假以时日,肯定不得了。
另一边,等到宁宁她们到了前厅,这才发现,那边又生出一段是非来。
一位眉毛头发已经花白的病弱老人,此时正站在厅上哭诉:
我把他当亲儿一般,把自己平生所学,悉数教给他。谁成想,竟是养出一头白眼狼来。他抢了我的菜刀,顶了我的名,来参加美食会。偏偏厨艺又不到家,如今栽在吴师傅手下,也算为我老胡出口恶气。
其实,吴二娘跟这老胡也算老相识了,又都是苦命人。
当日,吴二娘初来潞城,也是胡大厨帮她周转,这才到了曲老爷子那边,也没遭到什么磨难。
如今胡大厨落难了,吴二娘也不忍见死不救。这才想办法在她得了金汤勺之际,带着胡大厨一起进来。
刚好,胡大厨在潞城成名已久,在场这些老饕,昔日也是极喜欢给他捧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