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江宴见过一次人生百态,现在又见众人各怀心思,白瑾觉得,历史真是惊人相似。
当然,他家妹妹除外。看她坐在那儿,乖巧懂事,虽然一脸凝重,但怎么看怎么顺眼。
不过,白瑾觉得舒心顺眼了,他身旁这位可没有多么开心。看他盯着别人的脸,即使知道这是白兮易容,周楚曦还是不愿白瑾的眼里,装着他人,特别是何惊月。
刚好走到了位置,拉着白瑾绕过矮桌,几乎是用摁的,似乎还能听到“咚”地一声,白瑾就被周楚曦摁着,坐在了身旁。
矮凳上虽铺着织锦软垫,可白瑾还是呲牙咧嘴地抱怨:“王爷你轻点儿。”然后又贴在周楚曦耳边,吐气如兰,“你弄疼我了。”
如果丞相手中握着杯子,也一定将它握碎了。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丞相余光瞥着身边两人的一举一动,又听着白瑾的一言一语,气得开始用鼻子出气。
还别说,皇帝挺会安排。男女各分一列而坐,男一列,女一列,官阶越高,位置也越靠前。
好巧不巧,权倾朝野的两人,并排而坐。摄政王又权大势大,想让白瑾坐他身边,就没人敢让他坐去对面。
所以,一番言语,被丞相听了个底儿朝天。
还好皇帝及时登场,众人俯首行礼,丞相才没就此发作。
只是,有必要还一直拉着个手吗?丞相斜眼看了一下身边二人,手拉着手,肩并着肩,额角一阵抽抽,罢了,人老了,看不懂这些年轻人。
皇帝客套地讲了几句话,司礼监掌印便请伽胡国王入殿,讲话声音又尖又刺耳,让白瑾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