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上要比赛,他不能掉链子。

“我从来没想过,我热爱的事业居然是阻拦我追人的最大障碍!”骆崇宴从飞机上下来小声哔哔。

初七了他们要提前一天赶去磨方市,还是跟裴远他们一起。基本把这趟航班的头等舱包圆了,骆崇宴昨晚没睡好,在飞机上睡到头发乱成鸡窝。

“得了吧,就你干的那些事儿能叫追人?”裴远提溜自己随身带的小包包,没搭理身后的覃砾,走骆崇宴旁边嘲笑他,顺手替他顺一下鸡窝似的头发。

骆崇宴上机前跟裴远没事干在休息室闲聊,他一个没忍住就把自己偷偷强吻时昼的事儿给秃噜出来,但没说他看见他们俩亲了。

裴远端了杯咖啡正喝着,听见他没个高能预警就飙出来个如此劲爆的八卦,一口闷呛了,拍着自己胸脯半天被哽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那我都努力这么久了,总不能一点回报也看不见吧?”骆崇宴嘴硬道。

他这个人做事肯定都是要有所回报的,对待时昼也是,哪怕努力了一辈子也得不到他,起码两人的回忆算报酬,可以靠着这个安心离开世界。

像亲亲这种,那是格外的奖励,他这段时间可乖了,不该要点福利吗?

“那你怎么不大着胆子下点那啥玩意儿,把他睡了,直接生米煮成熟饭!”裴远说完后脑勺就被覃砾敲了一下,让他在这儿胡说八道带坏小朋友。

“滚蛋。”骆崇宴要是腿好,真想用力一脚把他踹到地下水沟里,让他发烂发臭!

未经容许,偷着把人亲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没啥脸面见时昼了。

要是他没同意自己就把米煮熟,估计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怂与莽的结合体,你还不如某些人呢。”裴远哼完瞪了眼覃砾,某些人看着一表人才是个精英,背后可不就干出这种事儿了么!

覃砾安静坐着,仿佛没听见裴远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没点名就对号入座这种事他可不做。

而且他当初“煮饭”的时候可是问过他的,当事人同意了事后翻脸,怪他咯?

坐在角落的符偌允完全听不懂这群人在打什么哑谜,他有点好奇想直接问被钟毓给拽回来,扣上耳机让他听歌睡觉,小孩子别打听这些事儿。

……

一伙人下机,岳铭安排好车子把他们送到下榻的酒店。

骆崇宴使坏,非要让岳铭把裴远跟覃砾安排在一间单层的大套房里,让飓风其他人去住上下两层的小别墅。

裴远拿到房卡的时候想找前台去换或者他加钱再开一间独栋,但前台说套房、单间、别墅都没了。

这家花园国际酒店是离比赛现场最近最舒适的,要不是他们提前预订估计都抢不上。

覃砾拿着房卡先走一步,一点都不关心他未来的一两天时间会不会有室友。

骆崇宴看着覃砾进了电梯,有种娘家人的无奈冒出来,覃砾怕是早就算得清清楚楚,大圆子跟他战力智商都完全不在一个水平。

骆崇宴他们一共四个人,直接要了上下六人间的小别墅,他们的别墅跟飓风住的别墅中间夹着覃砾他们两住的单层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