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觉得那件事我做错了。”时昼面无表情地讲,陆女士再大的火气也不能从极地传到他面前。

当初执意选择这条路,就是不想让骆崇宴身上时时刻刻带着那颗不知哪一天就会炸的隐形炸/弹。

“儿子,可你从来没问过虫虫愿不愿意,毕竟那是他爸爸妈妈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了。”陆珮雯叹了口气,说完电话两头都没再吭声。

陆珮雯是心疼那个她看着长到小小只的小少年,一身血地坐在医院台阶茫然不知去向。

时昼在想当初自己为此做出多么艰难的决定,设想过骆崇宴知道会有怎样的反应,哪怕有一天所有事情公诸于世,赔上他全副身家性命。

他也得做,从未后悔过。

他这个哥哥做的很不称职,他这个先喜欢上弟弟的人也一点都不合格。

但这种偷梁换柱的事情也是他亲自做的,他一人承担。

“妈……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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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崇宴闹了一宿的脾气,自己跟自己生气,直到天亮了去泡澡,泡着泡着睡着了。

岳铭动作快,管家一听动作更快,趁着时昼没下来亲自抱着枕头派人开跑车过来给小少爷送快递。

等管家把东西送出去回来时,当面迎上穿着家居服下来的时昼。

“先生早,现在给您备早餐吗?”管家训练有素,一秒稳住被吓出来的心跳沉稳地问道。

“嗯。”时昼只浅眠了一会儿,坐在沙发上闭眼补觉。

程东站在时昼后面,手里还拿着一件没收掉的衬衣,还是先生很喜欢的一件。

程东垂眸回想刚刚他上去请示先生明日的行程安排,在卧室找人没找到,转了一圈在衣帽间找到的。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先生还这么宠着小少爷可怎么行?

小少爷这次要枕头,睁一只闭一只的就当不知道,默许管家给就给了吧,怎么先生还跟着助纣为虐?

有谁家“亲弟弟”晚上睡觉还抱着哥哥衣服的?

二十岁了还没断奶呢?

……

跑车送的快递还在路上,比这还快的是骆崇宴前些天点名要的那堆高精尖材料都已备齐。

骆崇宴焉儿了吧唧的随意吃着早餐,熬夜熬习惯的人就算顶着一对熊猫眼也不怎么困。

岳铭等他磨磨唧唧地消灭完早餐才将材料给他,不然小少爷这性子肯定立马丢开勺子不吃了。

骆崇宴耷拉着的呆毛瞬间炸起,抱着那箱子东西就跑到临时组成的小基地工作室里开始干活儿。

格斗机器人决赛的城市每年都有变化,因为去年在骆崇宴他们家门口,这次就换到了国内超一线的海威市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