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一遍遍地重复着刚刚的叫声,宁阳也听见了。她看向唐卿元,潋滟的双眼中带着担忧。潋滟之下,是别人看不见也猜不着的情绪,复杂兴奋激动……
好姊姊,我看你这一步要怎么走。
宁阳将心底的思绪撇到一边,面带犹豫地开口道,“姊姊,不如我们从其它门进入吧。这样的话能避开人流也能赶在吉时前赶到。”
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白芷看着唐卿元,显然是十分赞同宁阳的提议。
可是——“我不。”
唐卿元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宁阳的眉头微微蹙着,“可是……典礼重要。”
“不。”
唐卿元又道。
白芷了解唐卿元,她已经将门帘掀开,将唐卿元彻底地暴露在大众视野中。
唐卿元看着宫门前黑压压的乌云:“这次我从侧门进,下次呢?我身为大宁储君,总不能次次侧门进。”
“他们既然堵在这里拒绝女人成为储君 ,那我就要问问他们,凭什么女人成不了储君?”
“是凭他们的三言两语?还是凭自古以来的所有惯例?”
言语若是能有如此大的力量,将来他国攻打来时,把这群人推上前线就可以获得胜利;自古以来的惯例必须要遵循的话,那那些杀父杀兄弟登上皇位的人为什么无人指责?且后世多誉之?
唐卿元此时眼睛明亮如昼,面无畏色,凛凛然难以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