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卿就仰着头那样看着,然后继续笑他:“哈哈哈哈哈……还狡辩,你看你那脸红的,跟抹了胭脂似的。”
“有吗?”
秦蒲摸摸自己的脸,的确是滚烫滚烫的,更是不好意思,爬下树去,一溜烟的跑了。
“有啊。”秦蒲走了,陈君卿还看着树上的合欢花,自言自语:“不过,还是挺好看的。”
又那么几日,秦蒲不来卫国公家爬树了。
赵子楠觉得奇怪,这孩子,莫不是那日被自己吓到了?
就这样,陈君卿好几天没看到那少年在树上发呆了。
这一日,她还来到树下捡掉下来的花朵,就看见有个脑袋在树干上鬼鬼祟祟的往这边看。
她赶紧躲起来,看见前几日那个好看的少年探出头来,松了一口气似的,继续开开心心的往上爬。
“怎么?你在躲我呀?”陈君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从墙角跳出来,叉着腰问:“我有那么可怕吗?”
秦蒲吓了一跳,差点又从树上摔下去。
他抱着树干,就那样盯着陈君卿,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看起来呆萌呆萌的。
陈君卿被他那样呆滞的表情逗笑了:“我叫陈君卿,我爹是裴国公,你是谁?”
末了,她看那少年犹犹豫豫的,似乎是在想着怎么瞒住自己的身份,她就又加了一句:“卫国公家好像没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秦蒲当场就呆住了。
他感觉树下面的女孩子是个神婆。他心里想什么,她好像全知道。
他有点怕怕的。
他只想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