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原来如此……
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扶住墙壁,奈何脚根本不听使唤,他勉强晃了两下,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酒里……下药了……
酒壶嗑在石板路上,碎的四分五裂。文昌见着一张张人脸贴了过来,在眩晕中扭曲变形,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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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菱瞧沈辞南看着远处的某个方向,不明所以,奈何她心有余,而身高不够,她踮起脚尖,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人多,她与沈辞南贴得近,落脚时没注意,一不小心踩到了沈辞南的右脚踝。
周围人声嘈杂,苏菱若有似无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沈辞南脸被面具遮着,右脚自然而然往后撤了半步,扶住了苏菱。
“怎么了?”苏菱拉着他的手臂,话中带了几分急躁,“我这几日吃得好,重了些,有没有弄疼你?”
“没有,”沈辞南语气照旧,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一声抽气只是苏菱的错觉,“不重。”
苏菱放心不下,却也不好再说什么,落脚时总会低着头,小心不要踩到沈辞南。
沈辞南瞧她从方才的东张西望到如今低垂着眉眼,觉得好笑:“夫人在地上捡金子呢。”
苏菱仰头,面具上的小兔子鼻子红红的,楚楚可怜:“真的没事吗?”
沈辞南顺从地把右脚伸到苏菱脚边:“要不夫人再踩两脚试试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