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尔看着纪然即便烧的迷迷糊糊还知道要找自己的依赖样,心疼坏了,恨不得此刻能替纪然挺过分化的痛苦。
“纪然乖乖~我抱着你哈~”安道尔心疼的将纪然抱到怀里哄。
听见安道尔温柔至极的细声哄着自己,纪然感觉眼睛酸酸、鼻头酸酸、心脏也十分酸涩难受。
安道尔的脸就贴在自己的脸边。
“安道尔!安道尔!”
纪然伸手揽住安道尔的脖子,把脸直接贴到安道尔的肩上,小声的哭诉着:
“难受……疼……好疼……安道尔!我疼……”
纪然细碎的哭声揪碎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乖~我们去医院。”
安道尔一边说一边要抱纪然下床。
“先生!分化送医院也没办法帮助到纪然的!您这样颠簸,会让纪然更难受……”
在丽雅,分化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常人熬过去进化便成翎人,蝶人由于自带蝶人基因,进化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只需要熬过去就好了。
所以分化这件事情是没必要送医院的。
进化是灵魂的一场升华,得靠自己,任何止痛药都没有办法帮助纪然。
蝶人的进化要比翎人的进化要轻松的多的多。
进化这件事,安道尔自然也经历过,但他现在心疼纪然慌了神,已经忘记了进化是个人个体的一件事情。
纪然很难受,说不清怎么个难受法,就是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难受的变形膨胀,自己不是自己。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重新分裂、融合、最后幻化成细丝,“抽丝剥茧”一层又一层丝线把纪然无死角的包裹住,丝线缠住纪然的脑袋,缠的纪然呼吸不上来。
“难受~安道尔~我难受~”纪然一边痛苦的口申口今,一边妄图用手扯掉缠住自己的丝线,但他身上并没有丝线,只有被他扯坏的衣服。
纪然浑身发烫,衣服被他自己撕扯的七零八落。
安道尔心疼的抱住失去神智开始胡乱挣扎的纪然,禁锢住他乱抓的双手,纪然的身上已经被他自己抓出几道血痕。
四肢动不了,难受的他只能在安道尔的怀里,用脑袋拱安道尔。
“纪然乖~”安道尔心疼的小声哄着。
“分化必然要经历这一槽,舒克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难受~”纪然睁开眼眼神迷糊的看着安道尔,口中不停地呐喃自己难受。
“不难受不难受,乖既然,撑过去就好了啊~”安道尔心疼的快要窒息,明明才和纪然说要护着他的,还没过多久呢,纪然就这么难受的躺在他的怀里……他为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感到愤怒。
“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