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胡公公说累了,自己坐到宝座上。
陈湘徐徐说道:“此次西境各卫无心御敌,实在是事出有因。”
“为何?”
“回公公的话。汉西去年刚刚废除交子,今年又被废除银钱。各卫守军手中掌管军需数目巨大,经过政令一变再变,手中数目损失惨重。这才扰乱了军心,无心抵抗。”
“这帮军头,中饱私囊,还要来要挟我不成?”胡公公又站起来了。转头才发现坐的是龙椅,自己也吓了一跳。
此时首辅也跟着说:“不光是守军,还有百姓……”
“百姓怎么了?也要跟着闹事吗?”
“回公公。昨日匈奴攻到城下,百姓不仅不帮着抵挡,甚至拿着梯子帮着匈奴攻城。这些刁民说……”
“说什么?”胡公公最恨首辅卖关子。
“他们说,汉西王楚浔被废,汉西百姓无人庇护。废除银钱后又一贫如洗。他们还说……国不知有民,民矣不知有国。”
“这……这不是反了!”胡公公捶着龙椅扶手上的龙头说。
陈湘本想再添油加醋,见首辅已经提到楚浔,适时收了声。
百官一片寂静,胡公公背着手在台阶上来回走了好几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