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湘衡抱着手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孩在跑到院子另一头时,终于发现了院子的主人。
“将军。”夏翊福了福,抬手擦汗。
傅湘衡走近了,看她腿上的砂袋,是暗红色的,有年头了。里面应该是浸了猪血的砂子。
傅湘衡指指她的装备问:“你从几岁开始练的?”
“五岁。”
“可记得是哪门哪派?”
夏翊摇头,她只记得是阿爹给她找的汉人师傅。
傅湘衡笑笑说:“没事,我的剑法也没什么招式。都是在战场上与人拼杀,实打实逼出来的。”
夏翊想起他昨日与卫将军切磋时露的几手,一招一式都极狠绝,决不是什么花架子。
“你这轻功这么好,小时候那师傅怎么教的?”
夏翊想了想,走到近前来。阳光照着她的眸子,一片金棕色。她弯着嘴角说:“你想练?”
然后又摇摇头说:“你练不到我的地步?”
“此话怎讲?”傅湘衡见她挑衅,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闪着金光的瞳仁问。
“你知道沙漠里的浮沙吗?”夏翊慢条斯理的讲:“我小时候,师傅专拣浮沙让我来回跑。稍不小心就会陷进去。那浮沙虽然不会把人整个吞了,却极难把人拉出来。用骆驼拉的话,能把人撕成两半。我每日在浮沙上练,才练成这样的。”
傅湘衡低头看看自己脚下结结实实的青砖地,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练不成她这等轻功了。再看看院子外面胖乎乎的侍卫,感觉他们功夫不精益,全是因为自己对部下太心慈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