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春棠定眼打量了一下她,迟疑道:“你不是……”
她没把后面的字说出来,看着箐儿的眼神却尖锐起来。
不知为何,被眼前这个女子盯着,箐儿感觉自己无所遁形,连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只是你,还有你家“公子”,对吧?”吕春棠回想刚才几人之中,似乎还有另一个单薄清秀如女子的人。
箐儿的心一下跌入谷底,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来。
“……希望你别误会,我们是有苦衷的。”
吕春棠脸上毫无波动,平静而残酷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帮你们隐瞒。 ”
听她这么说也是合乎情理之中,毕竟对方是山长的女儿。
箐儿只觉得脑袋胀痛,气馁道:“能给我们几天时间吗?到时候定当亲自登门道歉。”
“可以,我给你们七天的时间。”她看着她,眼中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吕春棠知道自己是残忍的,只是有时候理智就如一种无形的束缚,让她不得已这么做。
当天箐儿回到南院时,天已经黑了,纸符一事对她而言早就不重要了。
祝九妹见箐儿一踏进屋,立马上前:“你怎么才回来?快吃东西吧,我帮你带了些包子回来。”
见对方没有回应,祝九妹低头一看,发现箐儿垂下的双眸噙满泪水,竟然哭了。
“怎麽哭了?”祝九妹霎时急了:“发生什麽事?”
记忆中,她很少见过箐儿流泪,就算以前自己娘亲怎么刁难她,她也是一笑置之,半天就把事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