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绸皱了皱眉,“那看你,要怎么亲了。”
她俯身在唇上轻点一下,“怎样?”
她眼睛亮亮的,大胆而直率地望着他,倒叫陈风绸有点不好意思,少顷,他沉沉地“嗯”了声。
又在他脖侧用力亲了一下,颜云楚正经而端庄地问:“这样呢?”
“还,好。”
两人在昏暗的营帐内眉目相对,冰山顶端划出一道光来,她张了张嘴,刚说出个“那”字,陈风绸忽的推开起身,用背对她。
“我不恶心。但,需要做到这个份上吗?”他语气平缓,却是先暗暗喘了口气。
颜云楚顿了顿,平稳地说:“也不是,只怕万一,你到时候反射性推开我,就前功尽弃了。”
“……你放心。”
说完撩开帐帘走掉。
确定走得远了,陈风绸放慢步子。
膛中像在打鼓,他用力拍了拍胸膛。怎么心跳这么快,那可是颜云楚啊!不过是演戏而已,镇定,镇定……
又不是没亲过,虽然……对方是个男人。但唇挨唇的感觉,也没什么不同。
一边淡定地给自己洗脑,一边慢慢走回军厨营。
吴盐才把碗洗完,伸展着酸麻的腰,说:“小陈哥,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陈风绸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四周,却不见李味。
陈风绸说:“这几日菜不见油水,四营营长问我原因。我说,上头拖欠饷银,这几日营里拮据。他不信,说关羌营的饷银没人敢扣,拉着我扯了半天。”
吴盐道:“说来也是,这个月的饷银怎么还没到呢?”
“那是因为过几日上头来人,便顺道把饷银带过来,又省一笔劳力费。虽是迟些,但听说比往月多得多。”李味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吴盐似懂非懂,眼睛一扫,一惊一乍的,说:“小陈哥,你脖子上怎么有红红的印子?”
陈风绸一愣,“什么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