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周景郁的那一瞬间,二虎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这是哪家养的白痴?!简直白瞎工夫!
“谁叫你回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二虎喷出一口鲜血。
他身后插着两支箭,但应该不致命。
周景郁瞬间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他嬉皮笑脸道:“哎呀我这是不放心自己兄弟嘛?你千万撑住了,别死在我面前了,不然到了阎王殿你都没办法挺胸抬头转世为人。”
“你回来了有个鸟用?”二虎气得不轻,真是想在敌人下手前先一斧子劈了这个脑子有坑的!
那么漂亮的脑袋瓜,原来竟是个夜壶,虚有其表!
“黄泉路上不寂寞嘛……”周景郁依旧是笑嘻嘻的。
想逃跑的大鱼又被搂了回来,心中得意的李轨减缓了攻势,只在四周死死围着。
周景郁慢悠悠地策马靠近二虎,又施施然地转掉马头,跟二虎面向一处,并肩而立,他看了看他后背的两支箭,确定没有伤及要害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被冲散的士卒或伤或残,纷纷围拢在他们周围。
李轨越众而来,满脸自得。
周景郁静静看着他,忽然开口道:“变丑了……不,是更丑了,李校尉最近是不是没吃好睡好啊,瞧你这脸,真的是,丑得惨绝人寰。”
李轨愣了一下,接着一下子气得脸都绿了,“你说什么?!”
二虎也是瞠目结舌,想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这小子又在干什么啊?原本满脸哀戚悲壮的士兵们直接笑了起来。
周景郁满脸嫌弃加恶心,他挥挥手,仿佛鼻尖萦绕着什么恶臭的气味,“咦,你还是别生气,这脸一绿,活像个绿斑王八。”
“周景郁!”李轨气炸了,“你、你个小白脸啊,仗着自己出身好,一来就跟老子平起平坐,你你你……”李轨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就是他总是看他不爽的原因。
原来在帝都里总是叫人遗忘的诚毅伯府,在李轨眼里,也是叫人眼红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