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从节向来不是话多的人,可是这次一抓住周景郁就说个没完,想必是憋坏了。
在他大吐苦水之时,周景郁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黑金令牌,递给他,“这是侯爷让我给你的,她说你见到这个,自然就明白了。”
周景郁以为这是他们之间的什么暗号,也没多想,可是邓从节却是脸色大变,拿起令牌反复查验,脸色急剧变化,直至面如土色,颤声喊:“侯爷!”
周景郁心头猛地一跳。
第22章 全军南下,接应大梁的显其侯,……
“侯爷……”邓从节捏着黑金令牌,仿佛要把它揉成齑粉一样,他眼睛红红的,愣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的原因。
周景郁心里头发慌,邓从节的反应如同翻滚的热油一样,一下子将他两日来的那些不安瞬间炸开,成倍暴涨起来。
他按着他的手腕,咬牙压低声音,问道:“邓将军,你怎么了?这是什么东西?到底发生什么了?”
邓从节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只双目失焦的问:“侯爷把这东西给你时,还好吗?”
“很好啊……”周景郁茫然回顾,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邓将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怎么……”
这东西,难道不只是一个代表陆文飒身边的信物吗?
“这……”邓从节的声音和他的手一样,都止不住的发抖,“这是黑玉令,是、是陆家的信物,是先帝、赐给老侯爷的。”
所以呢?
周景郁心头着急,要不是碍于对方的身份,他铁定揪着他的领子逼问他了,“还有呢?”如果只是陆家的信物,他用得着露出这副如丧考妣的神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