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文飒一边轻声否认,一边捧住他的脸,细细绵绵地吻下去,“很重要,跟、跟你在一起的每个时刻,都、都很……重要!”
所以她才想逃出来,不想被任何人耽误、打扰。
周景郁被她撩得溃不成军,忙将她抱起来,奔向卧房。
山村人静,担心打扰到那对老夫妇,所以两个人克制了许多。
陆文飒很不满,咬了周景郁一口,“下次,不要留宿别家!”
周景郁只能忍着痛耐心抚慰她,一样样应承。
第二天天还没亮,两个人就爬了起来,收拾好之后留下几两白银就悄悄走了。
刚出村子,陆文飒就打着哈欠,眼角挂着微微的泪意,说冷,周景郁没办法,一伸手,将她从马背上拉了过来,搂在怀里,拢上披风。
山间的清晨,草木莹润清新,周景郁纵着马闲闲前行,任由怀里的人仿佛全身无骨一般瘫在身上。
耀眼的阳光,从东方斜斜射入林间,金黄灿烂之中,清脆的鸟鸣三三两两,远处是清溪潺潺。
周景郁想,如果能一辈子这样走下去,就好了。
另一边,显其侯府。
知道陆文飒和周景郁在新婚之日,竟然当着满京城人的面跑了,陆岩也没多生气,他知道,周景郁的胆子没这么大,做不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换言之,这件事的主谋是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