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漫天夕阳落下,如血一般刺眼,公子烬如今什么都没有,就有大把的时间,他勾唇笑了笑,手指一抬,情丝绕钻便进程方的皮肉里,揪住他的心脏。

程方登时疼的痛不欲生!

公子烬见到血腥异常兴奋,他舔了舔唇:“你既然养了赤金莲,知道我公家最大的秘密,你说你不知道?嘶,十年前你是如何得到我的心头血的,别和我说是念空给你的,他的私心可比你强,我那心头血他可宝贝呢,不会便宜你。”

程方疼的几次欲昏死过去,浑身抽搐汗如雨下,颤抖的嘴艰难道:“是,是阳城陈家的人去偷的,是那个……鬼面人指使,可,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阳城陈家。”

公子烬勾了勾唇,手指一勾,情丝绕扯着程方的心,他在地上来回打着滚。

公子烬觉得此景当真好看的紧:“当初无恨涯一战,也有你一个吧,说说吧,从崖顶下来的人另外两个人还有谁。”

程方趴在地上一直痛入肝肠,痛得五脏六腑都扭曲了,只想求他给个解脱:“我……真的不知道,当初我……武功不济,偷偷藏在死人下,才得以苟活,我是最先从崖顶下来的,我真的不知道,你问问陈家的人,他和沈老太太是最后出来……”

公子烬手指一握,就捏碎了他的心脏,程方双眼睁大,死不瞑目。

吴一守猛地被二雷一脚踢过来报告巡山情况,这会儿看见个死的老惨的死人,吓得他差点尿不尽了。

“说,我没耐心。”公子烬负手而立,声音冷的像块冰。

吴一守立刻抖擞精神道:“少主,柳无心跑了,那个鬼面人死了,哎呀妈呀,死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