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一半被夜倾羽捂住了嘴,“娘亲,我们进去聊吧。”

随即他左看右看,确定了周围没人,带着蓟芙蕖又回了他们的房间,顿顿在夜冥渊跟进去之后关上了房门。

“我说了你们可不要生气,一切都是从大局出发,不得已的。”

这话一出口,蓟芙蕖更紧张了,“你先说,铭儿现在在哪?他要是在这宫里是不会不去接我们的!”

“他……皇上被他劫持已经有些日子了,大概是上个月中旬,没人察觉,只是一封信留在他房间,并且带着箭。”

“上个月?这都一个多月了!”蓟芙蕖心悬了起来,被劫持一个多月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当初自己被绑了几天,都险些撑不住。

“带着箭?”夜冥渊关注的却是留信的方式,转念一想,当初他们在崇越国要赶回来也是因为一封信。

这么一提蓟芙蕖也明白过来,“那封信!是同一个人!”

“对!跟浩宇描述的你们收到的一样,那时候怕你们再出意外,就让瞒着他这件事想让你们安心一些,政事都是我在顶着,只是这背后之人实在没有头绪。”

蓟芙蕖看着夜倾羽,虽然很着急,但怪罪的话也说不出口,孩子们是一起长大的,相互的感情不比跟自己的浅,并且能冷静处理,还要扛着朝堂的压力暗中调查,已经很不容易了。

夜冥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朝两人说:“无碍,处理的不错,剩下的交给本王吧,铭儿也不是柔弱男子,学过的招式足以对付突发事件。”

夜倾羽和顿顿低着头,他们知道这就是安慰,两个武力在身的人守着,还有无数暗卫,都没发现,就凭铭儿一个人怎么能抵得住?

但这时候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事情交给夜冥渊和蓟芙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