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渊胃里一阵翻滚,胸口也是疼的不行,就连眼前的东西都已经模糊的快看不清了,“黄色的。”
黄色!
蓟芙蕖哆哆嗦嗦把黄色的瓶子拿出来,好久才把瓶塞取了出来,“黄色的。”然后茫然无措的看向一旁的卫黎墨,哭着问道,“几颗,几颗。”
卫黎墨接过瓶子拿了两颗,塞进夜冥渊的嘴巴里,此时他的嗓子已经塞不进去东西了,咽个口水都疼的要命,更别说是一颗这么大的药丸。
但胸口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他强忍着痛意,用口水就着血咽了进去,过了一会儿胸口的疼痛感缓和了许多,除了胃部仍然是翻滚不适以为
夜冥渊舒了口气,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蓟芙蕖,可睫毛动了动,眼前突然一阵昏暗,他晕了过去,两个人握紧的手也松了下去。
“夜冥渊!夜冥渊!”蓟芙蕖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呜咽的喊着他的名字,手哆哆嗦嗦的握住刚刚已经松下来的夜冥渊的手,胸口沉闷的让人呼吸不过来。
卫黎墨心里也是十分难受,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夜冥渊带到房间里,他轻轻拍了拍蓟芙蕖的肩膀,温声道,“先让他躺在床上休息会儿,我已经派人去叫了太医。”
“好。”蓟芙蕖反应过来,连忙擦了眼泪,虽然很快又流了下来,她用手扶起夜冥渊,将他放在卫黎墨的背上。
等他们离开后,蓟芙蕖这才觉得腿已经软了,旁边也没有了支撑的东西,她不小心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乔姑娘。”一旁的侍女惊呼,连忙将她扶在了凳子上,“奴婢替你也找下太医瞧瞧吧。”
蓟芙蕖脑袋昏昏沉沉的,已经听不太清了,她晃了晃脑袋,抬头却只看到侍女模模糊糊的脸庞,缓了好久她才开口,“没事,我在这儿坐一会儿就好了。”
那侍女一脸担心,见她执意如此,不好强迫,于是将她放好后,就退到一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