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听得冷笑。

他想让她走,她就要走?若是她真的走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苏宛猛地一个纵跃,一步来到章宁芝面前,身法诡谲莫测。

章宁芝连苏宛的动作都没看清楚,就被她出手扣住了脉门。

顿时,章宁芝半身酸软,连抬手都做不到。而全身上下的元神力,更是仿佛被什么东西罩住,流转不得。

章宁芝吓得几乎尿裤子,惊恐无比地瞪着苏宛:“苏宛,你!你……”

“章二少,”苏宛笑吟吟地歪了歪脑袋,“我刚一过来,你怎么就撵我走了?啧啧,这就是你们章家的待客之道吗?”

“我、我们章家不是这样的。”章宁芝都快哭了,“可是……”

“嗯?”苏宛挑眉,在章宁芝的手腕上加力,“可是什么?”

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章宁芝惨叫出声:“哎哟!”

保镖吓了一跳,赶紧问:“二少爷,您怎么了?”

章宁芝痛得面孔扭曲,说不出话来。

保镖担心地问:“二少爷,您怎么了?”

“他啊?”苏宛挑了挑眉,笑道,“他没事。二少,你说,是不是?”

开什么玩笑。

他倒是想说自己有事,可苏宛不答应啊!

章宁芝都快哭了,僵硬地点点头:“我、我没事。”

“呃……是吗。”

保镖担忧地看了章宁芝一眼,最终还是选择听从他的话,默默回到岗亭里坐下。

眼看着保镖离开,章宁芝愁得不行。

无奈之下,他只能转过头,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问:“苏宛,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