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听赵镇又道:“昨日我们收到了一封信,是天香楼的小二送来的。说你喝醉了,有个看起来很富贵的男人叫他们带了信来,说你被他带走了,还叫我们安心,不用去寻你?真有意思,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如何能安心!”
他紧张地上下看着阿罗:“你怎么样?没出什么什么事吧?”
阿罗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一旁的陆平道:“你没事便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陆三也附和道:“我家世子可是在府门外等了您一夜……”
赵镇这时才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陆平。皱了皱眉,不耐烦道:“谁让你们进来的,我们齐王府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陆平那个一贯少言的陆三见主人被如此怠慢,心中不满道:“我家世子好歹也是未来的安西王,你们这般,未免也太无礼了些吧!”
“什么?”赵镇觉得有些好笑地道,“无礼?你们也配来同我讲无礼?”
他望着陆平,狠狠斥道:“你们安西王府的世子,与我们家阿罗十年前便已有了婚约,可是他如今是怎么对我们阿罗的?他还没成亲便处处冷落我们阿罗,在外面与别的女人恩恩爱爱,甚至正妻还没进门,就着急忙慌地提出要把别的女人娶进家门?就这?你们也配来和我们谈无礼?”
“我没有!”陆平面色苍白地痴痴望着阿罗,辩解道,“阿罗你相信我,我从来最爱的都是你……至于月娥,她哥哥是因为我死的,他哥哥将她托付给了我,我不能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