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陈昭妧急得跺脚。
“放风筝啊。”谢恒忍着疼,把她牢牢箍在怀里。
“快收紧,线要断了。”
“不必收,你且看着。”
陈昭妧只能生气却半分用不上力,干脆抬头望向天空,只能看见风筝越来越小。
丝线好似钉在天上漂浮的云中,笔直地连接着梭子和风筝。手上的线一收一放,风筝便如真的鸟儿一样飞在云端,哨声也如悦耳鸟鸣。
“看。”谢恒的下颌枕在陈昭妧头上,稍稍用一点点力磕了她一下。
“哦。”她缩了缩脖子,头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陈昭妧也摸到了一些门窍,转弄着梭子,轻松地控制风筝降下来一些,能让她清楚看见鸟儿的翅羽划过薄云。
天气晴朗,云团游动,偶尔暖风拂过,十分惬意。
鬼使神差地,陈昭妧轻轻念道:“云恒。”
“嗯?”
上一次她这样唤他名字时,还是满心怨恨地要杀他,方才的语气却很是轻柔温和,像春风吹过。
“没什么。春天里的云朵十分好看,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你的名字也好听。”陈昭妧顾自说着,心思全扑在风筝上。
“为何好听?”谢恒撤回的手收在她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