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来,除了怀玉仙师,人人皆知。
而那两个小弟子,偶然得了毒浆果,便起了作弄之心,特意种植在后山,又铲除了其他可以果腹的果子。
江百谷别无选择地中了圈套。
在施暴者眼中,本只是个小小作弄。他们也吃过那个果子,吃不到两颗便能觉出嘴上发麻,自然以为江百谷会识破真相不会多食。可是从未挨过饿的人,又怎知挨饿的人是怎样的狼吞虎咽。等江百谷反应过来时,他已吃了大半的毒果,中毒益深。
菊长老气急败坏地赶来,“你疯了吗?为了那个江百谷擅自敲响集结鼓!还要为他坏多少规矩?”
抱一城的弟子,犯了再大的错,也只有亲传师尊与城主才有资格处置。那两个小弟子,又是菊长老座下。
“集结鼓为护本派弟子而响起,有何不可!”平日温良恭顺的怀玉仙师毫不退让。
“怀玉身为抱一城弟子,有权也有责问训犯错弟子。长老要袒护自己的弟子?”
“我的弟子我自然要护着。”菊长老拔高了声调,他平日就最为护短,更何况是针对江百谷的弟子。
“我的弟子我也要护着!”怀玉仙师也拔高了声调。他从未与人争吵过,不公、不平,他从不气愤。可看着躺在洼地里一动不能动还努力用眼神示意他无事放心的江百谷,他愤怒了。
“他叫我一日师尊,我便护他一日周全,保他一日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