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宁一清想要记起过去。自己永远不会违逆他的要求,即使不愿,也只能帮他完成。
现在,他自己不想了。
江百谷一时被充满希望的前路冲昏,双目熠熠生辉,拉起宁一清的手,再次确定:“你不想治好失忆了?”
“嗯,嗯,不想治了。”宁一清反手握住江百谷的手,一脸真诚地回答。心里却想着,这个人面兽心的骗子,从来也没想给我治失忆,不过是诓骗我来的借口,竟还演得如此逼真。
药老将茶杯一放,重重地哼了一声,赤着脚,扭头就走。
江百谷心情甚好,眼睛瞅着宁一清,头也没回,却不忘假意挽留,“药老吃个早饭再走呀。”
“吃个屁,一大早看你俩就看饱了。”
☆、赖床
寻春自恨来何暮,春事成空。
江百谷像一条充满活力的兔子,亦或说一只抖着尾巴的孔雀,每日不知有多少精神力气。
自从宁一清放弃学骑马,他又拿来一把剑,要教他练剑。
宁一清看着闪着银光的剑,提起来一抖,铿锵铮鸣。叹了口气,这年头,做药人也得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才算合格吗?
当宁一清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不想学剑的想法后,江百谷陷入了沉思。
他觉得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懒得出奇的人,又懒,还胆小,还软弱,还不思上进,还有点……蠢。
当然,他并非瞧不起懒惰之人。只是,他是宁一清啊!
江百谷破天荒地没有一大早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