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咬了,禺谷的毒蛇。”宁一清终于把江百谷拖进屋中,喘了口气,又焦急地催促,“劳烦药老快给瞧瞧,已有五六日了。”
药老早就看出江百谷毫无性命之忧,可宁一清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只好伸手去扒江百谷的衣领,却又被半昏迷的江百谷按住手,他瞧了瞧一旁的宁一清,收回手去撕江百谷肩头的衣服,边撕边翻白眼,“臭毛病真多,你们睡觉也穿着衣服么?”
宁一清严肃地点了点头,他们一路在马车中同吃同住,江百谷的确睡觉也穿着衣服。
药老看了看急得脸微微发红的宁一清,又看了看虚弱迷离的江百谷。摸着胡子品了品,进展真是不慢。
撕开衣服,露出一片红肿胀起的肩膀,药老眯着眼问,“哪儿呢?”肩膀肿得像个发面大馒头,连那狰狞的疤痕看着都平滑了许多。
“这儿,这儿。”宁一清细细地给药老指出已微不可见的两排蛇口牙印。
药老眯起眼睛凑上去又瞧了瞧,“噫……”
宁一清提着心忍不住也凑上去,“怎么样?”
“哎呀,不得了。”药老叹息着摇了摇头。
“很严重?”宁一清抖了起来。
药老看着发抖的宁一清,凝着眉一脸严肃地说,“还好你们回来得快。”
“还有救?”宁一清抓住药老的胳膊。
“回来再慢点,我老人家的眼睛可是连伤口都看不见了。”药老搓了搓手,扔下一脸错愕的宁一清,继续回到他的书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