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宽衣怎么宽来着?
以前都是丫鬟给自己解衣服,且都是女子衣饰,这男子穿的,大抵也是差不多吧。
这么想着,岚娇把小被子放在一边,小脚落地噔噔噔绕到了驰宴身前。
他可真高呀,岚娇微微踮起脚尖才够得到他的衣襟。
“唔……”她有些费力,“王爷能劳驾您低下头吗?”
驰宴面上冷色更甚,她说什么?让自己低头?!这蠢团子怎么这么矮?
岚娇又蹦了两下,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上面领子的盘扣慢慢开始解。
驰宴被这么一拉,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鼻尖梅香萦绕。
眼前是颗毛茸茸的脑袋,碎发拂过他面颊,驰宴心中逐渐烦躁,这团子真是做什么都不中用!
他一个人人都要上赶着来攀附的摄政王,竟然被一个小姑娘要求了低头?
驰宴嘴角微勾笑的渗人,这小团子就应该斩了四肢拿去当人。棍。
这般大的胆子,够他杀几十次了。
岚娇费力解开了外袍,她一双纤细小手灵活往下绕后,抓住了驰宴的鞶带,她身量小,等好好扣住了鞶带,已经整个人贴到了驰宴的怀里。
鞶带扣子繁琐,岚娇小手左右乱摸,一会儿摸到了驰宴肩背,一会儿又摸到了人家屁。股。驰宴面色黑的滴水,微压凤眸,看向了墙上那把刀。
她找不着方向,头胡乱蹭在驰宴胸膛,正当要解开时,驰宴忽而抬手,把她的那颗乱动的小脑袋给按住了。
驰宴冷声问:“谁教你的?”
“啊?”岚娇不明所以眨眨眼,以为驰宴是问伺候人的问题。“没人教过我这个,这是我自学的。”
好一个自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