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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寝殿比宫里大了两倍不止,那香炉支在中央,阵阵苦涩的草药味在屋内弥漫开来。

闻着这味道,岚娇见身前的人皱了眉头,像是十分嫌弃一般的将头偏向一侧。

是了,她怎么忘了,驰宴是非常不喜欢药草的味道,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记得上次徐公公跟她说,有个小宫女手脚不干净,偷了宫里娘娘调理身子的药,误打误撞把药盒子掉在驰宴脚边,那瞬间驰宴的表情,冷的渗人,完全可以把人吃掉那种。

小宫女吓的不打自招,跪在地上直磕头,却还是免不了一顿见血的板子。

还有一次,太后拿了许多易玄师傅配制的药丸给皇帝服用,每天身上都是一股子药味加酒味,闻的驰宴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当天就叫人把皇帝丢到浴池里好好搓了一顿。

这般想着,岚娇眼皮都跳了好几下,要不然还是先不要熏了,万一反派大人一个不高兴就把她押出去斩首了咋整?

“王爷。”她试探性问道,“那香炉要不然先叫人抬出去?”

驰宴眉头直皱,显然一脸的不爽:“抬出去做什么?”

岚娇:……我这不是怕熏着您么?

正当她斟酌着要再说点什么时,又听见了驰宴道:“今日的药吃了吗?”

岚娇忙道:“吃了吃了。”

驰宴不再说话,径直就走向床榻,他躺那,锦被盖到腰际,宽阔结实的肩膀线条流畅,下颌锐利,侧颜棱角分明,宛若完美的美玉被雕刻得毫无瑕疵,映着昏黄烛火当真是看的人赏心悦目。

岚娇忽然有些馋,她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真绝,这长相可太杀我了,可惜了,也就只能馋馋而已。

见蠢团子一直站那不动,驰宴心底更烦躁了:“腿断了?还不赶快滚上来!”

“!来了来了!”岚娇回神,蹬掉了鞋子就往床榻上爬。

这的床可比宫里的好爬多了,蹭一下就能窜上去,眼前一黑,是驰宴挥手将屋中的烛火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