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相公是挺厉害的,体质非同一般?”驰宴俯下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岚娇耳畔,听的她顿时面红耳赤。
心跳如鼓间,身前人抵着她的鼻尖问她:“方才为什么看着我咽了唾沫?”
岚娇哪里跟别人挨这么近过,肌理先接,呼吸交缠,几乎是她轻轻一动就能碰到对方的唇瓣。
“我,我我……”她此时脸红的冒烟,说话舌头打结,根本就冒不出一句完整的。
“脸怎么这般红?”驰宴眉眼带笑,又挨近了几分,望着她的眼睛道,“说,你是不是馋本王的身子,所有咽了唾沫。”
“你到床上睡,也是因为想要亲近本王 是不是?”
“我我……”岚娇呼吸都颤了颤,原来,原来从一开始,驰宴就是醒着的!而且她都不知道他是在何时就醒了!
可她却戳了驰宴的脸,说了他的坏话,跟老板娘开玩笑,霸占了他的床,抢了他的被子!
天啊,岚娇这一刻想从二楼跳下去,太丢脸了,真的太丢脸了。
怎么自己做了什么他都全知道了啊……那些粗暴的,不粗暴的,文雅的,不文雅的,甚至于自己可能在他面前打了呼噜,都知道了。
“嗯?是不是。”他循循善诱,敛去了一身的冷气,唯独将温暖留给了岚娇。
对方温柔的木香将她包围,她双手被缚,举过头顶,毫无防备,一双眸子盈满了水汽,样子看着十分可怜无辜。
皎月透过窗户将清朗的光洒在了二人身上。这是岚娇第一次看见周身携光的驰宴,明亮而温柔,似是让她看见了那个躲在黑暗中敏感,可怜,会偷偷哭泣抹泪的孩子。
而似乎在一开始,从雪天那一面起,在他的眼睛里,岚娇看见的从来都不是世间的万物景色,而是她自己。
盛满樱花瓣的心轻颤,她好像知道了,那种感觉为何物。
鬼使神差的,岚娇轻轻点了点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