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规矩一直多,皇帝也是个喜怒无常的奇葩,不进去便不进去吧。
大殿内,萧辕坐的端庄,衣服也是好好穿着,两只手好好放在身前,表情乖巧,无比板正,丝毫没了往日的那副吊儿郎当和衣衫褴褛的样子。
“皇,皇叔。”萧辕试探着开口,“您说这件事……”
他把主座让给了驰宴,然而驰宴却与他平座,一身玄衣,面容冷俊,眉目间皆是冷然和桀骜,只是一个微微的抬眼,就宛若利剑出鞘,吓的萧辕心里直哆嗦。
驰宴冷声问:“什么事?”
萧辕说话都打颤:“没什么,就是,就是想问问皇叔您最近忙吗?朕,不是,太后想让皇叔您出席这次的春猎之事……当然,皇叔您若是没时间也没有关系,哈哈……”
“你何时有的这份闲心。”
驰宴说着,眼睛却始终没看萧辕,手摩挲着茶盏,阵阵涟漪徐徐荡开,像是牵扯着萧辕的神经一般,折磨人。
萧辕咽了咽唾沫:“不是闲心,皇叔,我只是想着这段时间大臣们都挺忙的,有了春猎大家也能放松放松。”
当然,这是他的违心话,他只是把这事转告给驰宴而已,得到他的允许,自己才敢办这件事情,而驰宴会不会去,他一点都不在乎。
去了,自己放不开,根本不能好好的大展身姿,让他的妃子们欣赏到他的精湛骑射。
不去,他有些事也不好办,容易落人口实,更怕他皇叔暗地里对自己不满。
当真是烦人。
萧辕就这般静静坐着,等着驰宴的答复,全程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岚娇站在大殿外,跟徐公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
因今天出门急,她大氅忘记披了,虽然是入了春,但依着她这个娇弱身子,是遭不住带着几分冷意的春风的。
她搓了搓手,往角落里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