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女孩子整天跟犯人衙役打交道怎么行?不如到书院来,我像以前那样教你读书识字,不好吗?”尹维笙着急道。
当然不好了,她还要赚钱还老陈头呢,上次提了这点,尹维笙也似乎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我在衙门给吴师爷打下手,平时就在后堂誊抄一些状纸,接触不到那些人的,而且也能学到很多东西。”沈荧只当尹维笙在关心自己,出言安慰道:“维笙哥哥你不用担心我,萧捕头他们都很好。”
那都是假象,假象!尹维笙心中不断咆哮,面上却不能表现出什么来,一想到今后可能见不着阿荧,他便心急如焚,他可不想专程去肉铺跟沈屠夫打交道。
“你这差事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尽快辞了的好。”
沈荧见尹维笙对这份差事如此抵触,一时间心有不悦,也不想弄的大家都下不来台,便讷讷应承道:“本来也只是暂时帮忙,等师爷招到学生,应该就不用我了,到时候我就回来书院。”
尹维笙听她这么说脸色总算好看些,二人心平气和说了些别的话后,沈荧便离开了。
刚走到家门口不远,就听见沈屠夫正为几文钱跟顾客争吵不休,骂的面红耳赤,语言粗鄙不堪入耳。
“我告诉你,老陈头可是我姑爷,这方圆几里的衙役都听他的,得罪了我,以后你有事可别求他!”
街坊骂骂咧咧的丢下几文钱走了,沈荧黑着脸上前道:“爹,你以后能不能别随便提陈教头了……”
沈屠夫瞪了她一眼:“咋?还没嫁呢这就开始护人了?我是他老丈人……”
沈荧鼓着腮帮子走到案板前提刀就开始剁肉;“还没嫁呢就开始自称是人家老丈人了,哪有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