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出去,能移到哪里?
“王攸何时去探视的?”
“昨日巳时。”
“……既然这样,你,叫王攸接出去吧。”
张洁很是意外,“那……那案底……”
我叹了口气:“这事就这样吧,到此为止。案底……关了关,有什么案底呀。”
“……是。”
我回含凉殿的时候奚白正在缝什么。
我问:“做的什么?”
“给你做个兜肚,入秋了,风凉,晚上睡觉时系着,防风。”
“给我看看。”
绣了两条荷下戏鱼。
我说:“休息着吧,还花这些心思。”
“左右无事。我还想给大郎和肚里这个再做些呢。算日子刚好是二月,等他稍大些,入夏穿着刚刚好。”
“嗯。”
我看她弄了一会儿,怪眼酸的,道:“这些都有绣娘们做呢,你不用操心。”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动了几针,道:“其实我也做得怪烦的……得空了你们每人做了一个就收手不做罢了……”说着又冲我嘻嘻一笑:“我在这上面可懒得很呢……”言罢把针线收了收,“坐久了怪乏的,郎君跟我一起走走?”
我笑了笑,“好。”
正值日落,夏末秋初,有些风。我给她披了风氅,往太液池边走。
“等肚子里这个女娃儿出来了,再教她做罢。”
“你怎知是个女娃儿呢?我倒想是个男儿,这样浴儿也有伴。”
“难道女娃不能给浴儿作伴?他未必喜欢调皮的阿弟。有个妹妹疼,男孩子才有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