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北撇撇嘴,眉目粲然:“你这个自省可一点都不深刻。”
“那,你觉得如何才能深刻?”
蔺北想了想:“过几日你再陪我去?摘一份枫香叶吧,我想要再做一份。”
“哦。”
蔺北笑了笑,不解释。
黄昏最后残存的余光一点点向天边靠近,黑纱般的夜幕慢慢遮盖了穹顶。天色暗下来之后,澄黄的纸糊灯笼投下一团模糊的光晕。
柳三叔提着灯笼,站在门?前,像一尊石像。
屋门?吱——了一声,迅速被打开?,柳叶两只?手猛地拉开?屋门?,皱着眉看着他,声音冷冰冰地:“大晚上的你站在我门?前干嘛?吓死?我啊?”
柳三叔一噎,同样皱着眉:“你这丫头,小小年纪说些什么死?啊生啊,那里有个姑娘家的样子?”
柳叶冷哼了一声,抱着胳膊,不看他,也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