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温煦的面庞上,终染上一抹痛楚。
那是不经意地,从心口一点点溢出,不受控制地……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眼神越渐冷凝。
三日后,元国、魔国边境。
黑袍人冷冷一笑,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前跪拜的人,“鬼见愁。”
“是。”冰冷犹如木头一般的应声响起。
“去完成你的下一个任务吧。”黑袍人话罢,鬼见愁已抱拳作礼,提气离去。
他凝着那远去的背影,一手拂袖,讥讽一笑,“又有何人,能逃脱这噬心吞忆蛊呢?”
那声调不疾不徐,淡淡地吐出叫人惊骇的事。
一片翠叶落于肩头,他微瞥一眼,眼中流露出不屑地轻蔑,夹杂着些许狂乱,“
还不够……”
“同一棵树,不一样的叶,不一样的果……”转瞬间,他略惋惜地说着意味不明的话,望向苍穹。
春日渐走,炎热袭来。
国宾馆中,牧七星饮下一杯凉茶,平静地望向不远处的紫衣女子,“谋划许久,终于要开局了。”
珠帘被挑开,那一抹冷寒的声亦传来,“举棋慎重,落子无悔。”
“我自是知晓。”牧七星冷哼一声,“我只希望能快些。你知晓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
说着,她眼神落在窗外。
“放心。只需要一月。”解寒水眉头一皱,冷笑道:“每个人都有软肋。”
牧七星懒懒地轻抚眉头,眼波流转间,贝齿一咬,“元王虽没有了软肋,却有一个惊世骇俗的执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