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当初让“元京墨”去处理宿陵泽之事时,他办得那么妥当……
若非是这些年,刺探明国损失不少暗卫,又不得冬青下落,他怎么会让“元京墨”牵涉进来。
思虑许久,他淡淡说:“起身吧。”
“是,父王。”解寒水抿了抿唇,瞧见那金龙纹交叠的桌布上,一盏异兽香炉,缓吐青烟。
不由将心中泛起的恨毒压下——
“父王。”他声调略有些疏远。
元褚石斜睨了他一眼,仿佛不胜其烦,“还有何事?”
一阵暖风拂过,红白相间的花瓣纷飞眼前,他低声絮语道:“二皇弟,心仪一女子。此女已为皇室添一血脉。”
“嗯……”元褚石揉了揉额角,忍着心中的不耐。
应声后,一瞬惊醒,“是蔓菁的孩子?”
“倒也是了。”他嘟囔着,
“与他母妃一样的性子。难当大任。”
是个被众人遗忘的皇子……比不得眼前这颗明珠,但到底仍是皇室血脉。
他如是想着,饶有兴致地伸出指尖把玩着异兽香炉吐出的青烟,“便封个逍遥王吧。”
“你选定日子,便让二人成婚吧。”
他略有些疲倦地打了哈欠,“你做事,有分寸的。”
“是,儿臣告退。”解寒水目光一闪,心已剔透,便快步离去。
元褚石仍把玩着异兽青烟,眼前迷蒙,他打了一个哈欠,面上带着不曾有幸福笑意,竟靠桌沉沉睡去。
不消一会儿,侍监将锦绣龙袍搭在圣上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