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泽大步走了进来,手中拿着冰块和药膏。

“把鞋脱了。”他声音很冷。

北月箩乖乖照做,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急需消肿。

“林嘉月也在?”她试探性的问道。

白隐泽低沉着头,动作轻巧的帮她上药,“没有。”

“那茜茜说……”北月箩正准备顶嘴,就被白隐泽的目光怼了回去。

乖乖闭上了嘴。

“这是我家,没有理由让一个外人来家里住。”白隐泽态度异常的决绝。

如果当初也能像现在这样坚定就好了。

两人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北月箩长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躺在了床上。

还是一样的柔软,很舒服。

白隐泽上好药后,便拿着冰块在她脚上敷了敷。

他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不动。

不过,经过白隐泽这样一弄,脚上的伤好了很多。

至少不像刚刚那么痛了。

“待会儿我让杰瑞过来接我吧。”北月箩突然开口道。

总不能在这里待一晚吧?

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没有解开,这点股权北月箩还是有的。

话音刚落,白隐泽突然站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将放在一旁的手机,放在了兜里。

“你快得了吧,真的,我看不出来,你和他是在我面前演戏?”他反问道。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啊。

真傻,还以为在他面前演戏,就能让他对自己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