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们怎么嘲讽自己都没有关系。
可唯独不能动自己的家人。
北月箩瞳孔泛红,死死的抓着被子。
“妈!”
身后传来白隐泽冰冷的声音,他大步走了进来,看了周围一眼。
“你来这里干什么?”他质问道。
黎姿然看到儿子的时候,眼神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我能干什么,过来看看你前妻,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语气格外的诡异。
北月箩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她情绪紧绷着,就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
“白隐泽,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但是这一次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求你放过我。”她苦苦哀求。
如果这次不说,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黎姿然很有可能在私下里动手。
白隐泽瞳孔微缩,一闪而过的诧异,“发生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儿啊,伯母听说她住院了,特意过来看她,谁知道人家不领情呗。”林嘉月赶忙插嘴。
北月箩被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刚她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所有的人都在逼她!
好像这个孩子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北月箩死死的抓着床单,“你母亲让我把孩子打掉,请你告诉她,我不能这么做!”
一提到孩子,白隐泽的眼神格外的冷漠。
这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怎么也拔不掉。
“一个野孩子用得着这么紧张吗?”他冷言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