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妈妈,是那样厉害的一位殿堂级演员。
雍瑷瑶每每想到这里,就无比难过。
影视城的群演生活并不好过,特别是对于雍瑷瑶这种根本没有演技,却依然不愿意放弃的人来说。
在剧组一等三、四个小时,就为了一场几十块钱的路人戏,还得陪尽笑脸。穿着发硬还带汗臭味的衣服,蹲在大太阳底下吃盒饭,场务一叫,就得立马扔下盒饭先去演戏,等演完回来,盒饭都已经冰凉没味道了。
就这样,还要被经常怒骂:“你会不会演戏,一个乞丐你都演不好?!”
雍瑷瑶觉得委屈,太委屈了,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可生来坚韧的性格,又让她做不出半途而废的事情,于是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并一遍遍地学习怎么演尸体,演乞丐,演路人。
在这过程中,她慢慢注意到了一个年轻又英俊的男人。他也是群演,同样从尸体和路人演起,但进步却是所有群演都不能比的。
雍瑷瑶注意到他的第一天,他甚至连尸体都不会演,可等到第三天再见到他,他演出来的尸体,把雍瑷瑶都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真·当场暴毙了。
等到第五天,他已经把抢食的乞丐都演得惟妙惟肖了。第七天,他已经在某剧组里混到了一句台词。第十天,居然已经有三个剧组副导演记住了他的名字……
直到这时,雍瑷瑶才终于意识到,有表演天赋和没有表演天赋,是多么巨大的一条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