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悬。”裴雪经轻轻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小奶猫的喵喵声。

这次她在梦境中停留的时间过于长了,还强制启动了两次系统重装与转移装置,明显系统就是出了乱子,她的精力和体力也耗费了个干净。

穆悬闻声抬眼看她,女孩穿他的衣服过于宽松了,袖子挽了好几下才勉强挂在手肘处,裤脚拧成一团,像给她拴了两个脚铐。

“穆哥,怎么有女人的声音?”

即使是这么轻的声音,也被电话那边的人精准捕捉住。

“没有。”穆悬按下静音键,回以裴雪经目光,答道,“什么事,我在听。”

裴雪经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小腿虚浮,全身无力,两眼一黑,整个人直直栽倒下去。

穆悬慌忙伸手揽住她的腰身,裴雪经的额头贴在他的胸膛上,烫得像肆虐的野火,火舌从此处向他的周身蔓延开,不知是单纯的体温,还是掺杂了邪念的心火。

“穆哥,你那边怎么了?喂?”

“挂了,别打过来。”

穆悬把手机扔在一边,把手背探到裴雪经额前,一片滚烫。

他将裴雪经打横抱起,在客房床上轻轻放下。替她掖好被角之后,穆悬刚想离开,却被裴雪经一把抱住,像八爪鱼一样黏人。

裴雪经睡觉一定要抱住什么才能睡得安稳,不然就会心慌发梦。

限量版186cm等身抱枕穆小少爷,整个人原地石化。

近距离观察她,裴雪经的唇色浅淡,生得又瘦,衬衫的领口掩不住如玉般的锁骨,整个人轻盈纤弱得像一根羽毛,仿佛轻轻碰一下就会飘走。

明明这么易碎,却还这么倔,什么事都要逞强。

可什么东西都要试过才知道,比如说穆悬就从来没想过这女人抱起来可以这么软,还带着一股茉莉奶香。温热的呼吸挠在他的耳垂旁,冲击着他的神经防线。

他很有理智,非常有理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理智的男人。